“嫂子,再往左一点,对对对,就是那儿。”
程也仰着脖子笑,目光越过温知予落在我身上。
笑容没收,反而更大了。
低头按摩的温知予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。
看见我站在门口,她腾地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拉开距离。
“沈衡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我我只是帮他缓解酸疼,你别多想”
我没接她的话。
目光落在程也身上的睡衣。
那是我和温知予的情侣款,结婚时我亲手挑的。
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,满脸理所当然地解释:
“衡衡,程也脚伤了走不了路,我让他先住你们卧室,知予照顾方便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晚上陪护实在吃不消。”
我沉默地打量三年未见的婚房。
墙上我和温知予的婚纱照被摘了,边框裂开,倒扣在墙角积灰。
床头柜上我们领证时的合影不见了,被程也的手机取代。
捕捉到了我沉沉目光,温知予有些心虚开口:
“要不我找个护工来照顾程也?”
“不用。”
我面无表情打断她。
“住就住吧,付钱就行,一天两万,你陪睡的钱另算,一天五万。”
我扫了一眼妈妈。
“妈,你那份也一起另算。做饭费一万,端茶倒水五千。”
妈妈手里的锅铲重重磕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