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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（第2页）
她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沈衡，你来律所做什么？”
我没应声，只呆呆盯着那个跟着程也叫爸爸的小男孩。
温知予脸色微变，上前一步挡住我视线。
“沈衡，你先离开，有事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见我一动不动，她温柔抚上我脸颊，声音却像猝了毒。
“听话，不然你知道的，能送你进去一次，就能送你进去第二次。”
我浑身发冷，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温知予，你这样对我不怕报应吗？”
不等温知予回答，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妈妈已经接过了话头。
“沈衡，知予背着你离婚这件事，妈承认对不起你。”
她叹了口气，话头一转：
“但那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，她没办法才和程也领的证，你就别揪着不放了。”
我咬住舌头，直到满嘴腥甜才勉强没倒下去。
程也适时划着轮椅上前，满脸歉疚。
“哥，对不起，当年是我不好。”
“三年前，知予怀了我的孩子，但我不想破坏你们感情，实在没办法才让你去顶罪，好让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我大脑瞬间轰鸣。
半晌才明白过来，我被迫顶罪背后，全因他和温知予偷情有了私生子。
我这破碎的身体和人生，全拜他所赐！
我扑过去要揍他，忽然像被人攥紧心脏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沈衡！”
温知予和妈妈同时扑过来。
温知予跪在地上托起我的头，声音第一次慌乱到变了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