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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2页）
“够了！”
这一声怒吼震住了所有人。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怪我？”
他夺过护士手里的病历，狠狠摔在两人脚下。
“患者刚开始只是肋骨插进心脏！装个人工心脏就能续命！”
他指着妈妈鼻子：
“他却说被亲妈撞得更严重，因为亲妈叫走医生耽误治病，硬生生只能一致心脏。”
妈妈浑身一僵。
医生又转向温知予，眼神像刀。
“病人筹够了手术费，终于配到了心源，可就在三个小时前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青筋暴起。
“你们签了字！你们亲手签了调配书，把那颗救命心脏给了别人！”
医生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钉子：“他就是被你们活活害死的。”
空气凝固。
妈妈低头看向脚边散落的病历。
那份“心源调配同意书”上，签名龙飞凤舞是她的亲笔。
“不”
“程也说他要死了他说不换心就活不过今晚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医生冷冷打断，“他的心脏比谁都健康。”
妈妈的腿彻底软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手术台前。
“衡衡”
她趴在那具残破的躯体上，嚎啕大哭。
“妈错了妈把心还给你你回来好不好”
温知予死死抱住尸体的手臂，哭得浑身痉挛。
“沈衡，你醒醒我把股权还给你，律所还给你，我什么都不要了”
“我只爱你一个人那个孩子是程也逼我的你睁开眼看看我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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