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手里的锅铲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沈衡,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”
“程也是你弟弟,他脚受伤了你半句关心都没有,就知道要钱!”
温知予也沉了脸:
“你就不能有一秒钟不提钱?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我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“良心?一个把亲儿子送进监狱替养子顶罪的人跟我谈良心?”
视线转到温知予脸上。
“还有你,把别的男人安排到咱们婚床上穿我的睡衣,反倒嫌我丢人?”
“沈衡!”
两人几乎同时瞪过来。
见我毫无退让,两人愤怒地掏出手机。
两道到账提示同时弹出,各十万。
妈妈愤愤地用锅铲指着门口。
“既然房子租给程也了,你今晚另外找地方住。”
温知予双臂抱胸凉凉看着我。
“沈衡,你要还想留在这里,现在就跟我们道歉。今天的事可以当没发生。”
她笃定我会屈服。
从来,只要她们一唱一和使出这套,我都会低头认错。
可那是因为爱她们,不忍她们伤心而屈服。
眼下,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妈妈的声音在身后骤然拔高。
“你走了就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