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这干什么!”妈妈怒喝着走进来。
见温知予倒地,她扬手就要打我。
我一把攥住她手腕甩开:
“妈,看看你护在心尖上的好儿子好儿媳。”
我拿起前台麦克风:
“我是律所大股东沈衡。现在正式宣布,罢免温知予一切职务。同时就其转移律所资产的行为,向经侦大队报案。”
“你敢!”妈妈咆哮。
我把一叠文件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你们护着的宝贝,心脏病是装的!”
文件散落一地。
程也近三年的体检报告,每一份都白纸黑字:
心肌正常,无器质性病变。
紧挨着的,是几份海外消费账单。
妈妈的目光落在账单上,瞳孔骤缩。
她颤抖着捡起一张,纸页哗哗作响。
“这这是什么?”
我一字一顿:
“这是程也那个死在国外的亲生母亲,在瑞士疗养院的消费记录。每月十万美金,全从你账户转出。”
妈妈如遭雷击:“不可能她十年前车祸死了我亲眼看到骨灰盒”
“骨灰盒里装的什么,你验过吗?”
我毫不留情地撕开真相。
“她欠了巨额赌债,假死躲债。利用你的同情心,把程也塞进沈家,自己在国外吃香喝辣。”
“而你,替她养了十年儿子,还源源不断地给她送钱。”
我指着程也,眼神冰冷。
“这些年,他以各种名目从律所挪走的每一分钱,全洗到了他妈的海外账户。”
大厅瞬间炸了锅。
所有人看程也的眼神,像看一具被扒光的诈骗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