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6章（第2页）

场子里彻底乱了。

陈凯转过头来，看向我。

他的表情经过了好几层变化，最后定在了一种还没想好该怎么样的僵住。

婆婆站起来了。

“你——“

她开口，然后没有下文。

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，是不是听错了。

有人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，侧过身去看屏幕。

屏幕上的数据还在那里，没有变过。

陈凯过来了，两步走到我桌边，弯下腰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苏瑶，这是怎么回事。“

不是在问我，是在告诉我，必须由我来解释，而且我必须解释得让他满意。

我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也在听教授说。“

“你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“

他的手搭在我椅背上，指节捏得很紧。

旁边有一桌的人已经不说话了，在听我们这边。

陈凯意识到了，重新直起身子，朝那桌人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难看。

他走回台子那边，婆婆已经绕过桌子，到了周教授旁边。

“教授，“她的声音已经变了，带着一种勉强撑住的颤，“你这个仪器，没有问题吧？“

周教授看了她一眼。

“仪器是学校的，上个月刚校准过。“

“那是不是这种玉比较特殊，你们这种仪器，未必能检测出来的——“

“太太，“周教授打断了她，语气还是那种讲课的平稳，“光谱仪的鉴别原理是分子成分，不存在对特定玉种失效的情况。“

婆婆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再说话。

一个年纪大的长辈，坐在靠里边那桌，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