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?我徐延宗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!”
徐延宗大笑一声,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,粮草终于勉强备齐。
我率领五千轻骑,快马加鞭赶往雁门关。
第三天正午,大军抵达青石关。
前方出现了两条岔路。
我勒住缰绳,展开地图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走穿云岭!”
“穿云岭虽然险峻,但路程最短,两日内便可抵达鹰愁峡!”
话音刚落,一匹黑马从后面慢悠悠地溜达上来。
徐延宗手里转着马鞭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慢着。”
“走什么穿云岭?走汾河谷大路!”
我转过头,怒视着他。
“汾河谷要绕行整整五日!”
“徐老将军在鹰愁峡已经断粮三天了!”
“再拖五日,你是想去收尸吗?”
徐延宗听到“徐老将军”四个字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他当然以为我是在故意混淆视听,把沈老将军说成徐老将军,好让他松口。
“昭宁啊,你这演技越来越逼真了。”
“为了救你爹,连我爹的名号都搬出来了?”
“可惜啊,我爹在京城喝茶听曲呢,怎么可能在鹰愁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