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延宗,你会后悔的。”
徐延宗一把抓过帅印,笑得无比猖狂。
“后悔?等我吞并了你们沈家,我做梦都会笑醒!”
他举起帅印,对着全军大喊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全军就地扎营,休整一夜!”
“明日天亮,再议进攻之策!”
将士们一片哗然,但看着他手里的帅印,只能无奈地去扎营。
我站在伏虎岭上,冷冷地看着徐延宗。
“徐延宗,你最好睁大眼睛,看看明天早上死的人到底是谁。”
“死的是谁?当然是你那个老不死的爹!”
徐延宗得意地把帅印塞进怀里,转身走向刚刚搭好的主将营帐。
这一夜,极其漫长。
十里外的鹰愁峡,火光冲天。
北狄大军似乎察觉到了援军的到来,发起了疯狂的夜袭。
喊杀声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飘上伏虎岭。
我站在岭上,站了整整一夜。
徐延宗却在帐篷里睡得震天响。
拂晓时分。
北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。
三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鹰愁峡最后的防线。
我看着峡谷深处,那一面代表主将的军旗,缓缓倒下。
结束了。
徐老将军,战死了。
徐延宗打着哈欠走过来,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