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铁律,大军出征,必须备齐十日粮草,五日草料。”
“你现在一毛不拔就想走?”
“你是去打仗,还是去给北狄送人头?”
我猛地踏前一步,逼视着他。
“兵贵神速!”
“我只带五千轻骑,三日粮草足够一个来回!”
“只要撕开一道口子,把人接出来就撤!”
“徐延宗,你别在这跟我咬文嚼字!”
徐延宗不仅没退,反而迎上我的目光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沈昭宁,你少拿主帅的架子压我。”
“我是副帅,这军营里的粮草辎重,归我管。”
“我说没齐,就是没齐。”
“没有我的手令,你连一粒米、一根草都带不出营门!”
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心底一阵发寒。
他太想让我爹死了。
沈家手握重兵,一直是他徐延宗往上爬的绊脚石。
他以为被困的是我爹,所以不遗余力地拖延。
他要借北狄的刀,杀沈家的人。
“徐延宗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“贻误军机,是要杀头的!”
徐延宗哈哈大笑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杀头?”
“我这是严格遵守朝廷法度,稳扎稳打。”
“就算皇上问起来,我也是为了保全大军!”
“倒是你,沈昭宁,为了救你爹,连全军将士的死活都不顾了。”
“你这叫因私废公!”
周围的将领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插嘴。
我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好,你要备粮草是吧?”
“多久能备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