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来了。
马车在城门前缓缓停下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。
沈昭宁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,披着猩红色的披风,英姿飒爽地走了下来。
她比三年前更加沉稳,更加威严。
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徐延宗看着她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他拼命地挥舞着双手,喉咙里发出凄厉的“啊啊”声。
他想喊她的名字。
他想问问她,这三年她过得好不好。
他想求她,给他一个痛快。
沈昭宁似乎听到了动静,转过头,看向了告示墙下的那个角落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徐延宗身上。
徐延宗浑身一震,拼命地往前爬。
他在雪地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爬到了沈昭宁的脚边。
他仰起头,用那张丑陋不堪的脸看着她。
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支生锈的银簪子。
是当年成亲时,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
他一直贴身藏着,哪怕快饿死了也没舍得当掉。
他把簪子举高,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期盼。
昭宁,你还记得吗?
我们曾经也是夫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