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合租合同还有两个月才到期,我还需要时间找新房子。
推开家门,客厅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着微光。
沙发上,江屿和沈瑶靠在一起,看一部恐怖片。
沈瑶把头埋在江屿的肩膀上,手里抱着一个抱枕。
那是我亲手绣的抱枕,上面有我和江屿的生肖。
"屿哥,我害怕。"
"别怕,都是假的。"
江屿拍着她的背,声音极其温柔。
我站在玄关,仿佛一个误入别人家庭的陌生人。
他当年追我的时候,带我去看恐怖片。
我吓得抓住他的袖子。
他却嫌弃地抽回手说:"有什么好怕的,这特效五毛钱都嫌多。"
我以为他就是个不懂浪漫的直男。
原来直男也有极其温柔的一面,只是看对象是谁。
我打开玄关的灯。
强光瞬间刺破了客厅的暧昧气氛。
沈瑶像触电一样从江屿肩膀上弹开。
江屿皱着眉头看我。
"回来不会先出个声吗?吓人一跳。"
"这是我家,我开个灯犯法吗?"
我换下高跟鞋,走到沙发前。
一把从沈瑶怀里抽走那个抱枕。
"悠姐,你干嘛呀。"
沈瑶有些委屈地看着我。
"这是我的东西。"
"不就是一个抱枕吗?借我抱一下怎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