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骗?"我冷笑了一声。
"宋辞远,你真的觉得你是被骗了吗?"
他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我。
"陈许发那些绿茶朋友圈,你看不出来吗?她在你妈面前对我颐指气使,你听不出来吗?"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残忍地撕开。
"你不是被骗了。你只是在享受。"
"你享受被一个年轻女孩崇拜、依赖的虚荣感。你享受那种只要你一招手,就有人对你感恩戴德的权力感。你更享受,拿她来打压我,让我觉得我不如她懂事,不如她讨喜!"
宋辞远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,像一张白纸。
"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打压你"他无力地辩解着。
"你有。"我斩钉截铁地说。
"你用适合过日子这个词来定义我,让我觉得我只配在厨房里忙碌,只配等待你施舍一点关心。而你把所有的浪漫、耐心、特殊照顾都给了她。"
"你骨子里就是个懦弱又自私的人。你不敢面对一段平等的感情,所以你需要一个处处仰视你的陈许,来满足你可怜的大男子主义。"
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精准地扎进他最隐秘的心思里。
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上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"现在她暴露了,你的虚荣心碎了。你发现你身边连一个真心对你的人都没了,所以你害怕了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来找我。"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两年的委屈随着冰冷的空气彻底呼出。
"宋辞远,你不是来爱我的。你只是来求救的。"
"但我不是你的救命稻草了。"
我看着他彻底垮塌下去的肩膀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"砰——"
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上,将他隔绝在了零下十五度的黑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