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现在在哪?"
"还能在哪?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呗。"苏蔓叹了口气,"他甚至跑去问了前台你办签证的国家。希希,他要是查到你在哪,会不会追过去啊?"
"查到又怎么样。"
我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
赫尔辛基的雪下得很大,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冷冽的白。
"北纬六十度的风很冷,他那种只顾着给别人撑伞的人,走不到我面前的。"
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开始整理明天入职新公司要用的材料。
生活被瞬间填满,那种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头的内耗感,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两天后。
我正在新公司的茶水间冲咖啡,前台的芬兰小哥递给我一个越洋快递包裹。
寄件人是宋辞远。
我皱了皱眉,拿着包裹回到工位。
拆开牛皮纸袋,里面掉出来一个文件袋和一张银行卡。
文件袋里是一份房屋产权转让协议。
那是我们原本打算结婚用的房子,首付是他出的,贷款是我在还,但名字只写了他一个人的。
协议上,他把这套房子无条件转让给了我。
下面附着一张手写的信。
字迹很乱,纸页上有明显的褶皱,像是被水洇干过的痕迹。
【希希,我查到了你在赫尔辛基。那边很冷,你要记得穿厚外套。】
【房子我过户给你了,卡里是我这几年存的五十万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】
【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我没有保护好你的感受。陈许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干净了,我把她调去了外地分公司,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。】
【你别不理我好不好?你收下这些,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。只要你点头,我马上飞过去找你。】
我看着这张充满卑微和悔恨的信纸。
五十万,一套房子,一个被发配边疆的"好兄弟"。
原来我两年的委屈,在他眼里是可以用这些东西等价交换的。
我拿起笔,在协议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。
"拒收。"
然后把所有东西塞回信封,叫了国际快递,原路退回。
宋辞远,你这辈子,都不可能再等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