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就被他们强行带去做了一场鉴定。
结果是“偏执型精神障碍”。
我的所有挣扎和辩解,都成了病情发作的证据。
回忆退去,我重新看清了眼前这三个男人的脸。
我的丈夫,我的亲哥,我曾视若亲弟的周淮序。
他们已经赢了。
赢走了我的一切,我的事业,我的名声,我的自由,我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甚至,连我这个人,在他们眼里都成了一个需要被监护的麻烦。
一阵无力的虚脱感席卷全身。
我看着他们,麻木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。”
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。
“我签。”
“财产剥离协议,手札所有权转让协议,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我都签。”
温兆言显然愣住了,他大概没想到,前一秒还在发疯的我,会突然这么干脆。
我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,那笑意比哭还难看。
“只要你们放过我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我缓缓抬起头。
顾凛烨身旁,正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,就是那张我恨之入骨的脸。
温婉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