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主,暗卫传了话回来。"
"说。"
周嬷嬷放下碗,欲言又止。
"嬷嬷。"
她咬了咬牙。
"暗卫说,那宫女茯苓的屋里搜出了面首的贴身中衣。"
我端着碗的手一僵。
"公主,那中衣应当不是洗的。"
碗从我手里滑下去,汤洒了满裙。
我低头看着裙上洇开的药渍,一点一点扩散,像什么东西从里头烂开。
周嬷嬷吓得跪下来。
"公主"
"什么时候的事?"
"暗卫查过了,茯苓被掌嘴之前就已经有了。"
掌嘴之前。
也就是说,他求情那天,他已经和她睡过了。
他跪在我面前磕头说"公主饶命"的时候,身上还沾着她的味道。
我忽然笑了。
笑得连周嬷嬷都不敢看我。
"公主,您别这样——"
"嬷嬷。"
我的声音很平。
"去把我的印鉴取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