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病房门口,又停下。
“小远,好好养伤。”
“外面的事,不用管了。妈我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胸口疼得厉害,但心里某个地方,压了五年的石头,好像松动了一丝缝隙。
后续的事情,像一场快进的默剧,通过病房电视的新闻播报,零碎地传进我的耳朵。
周野当庭行凶,证据确凿,加上之前的伪证、诬告陷害、危险驾驶致人死亡顶包等罪名,数罪并罚。
我爸,陆建国,职务侵占、行贿、伪造证据、诬告陷害、共同故意伤害以及重婚罪。
苏晚,作伪证、诬告陷害、协同伪造证据。
我妈,作为从犯和污点证人,提供了关键证据和指证,且有自首、立功情节。
庭审再次开庭时,我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我没有去现场。
只是在病房电视里,看到了最终的宣判。
周野,被判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陆建国,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苏晚,被判有期徒刑七年。
我妈,被判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。
当法官问他们是否上诉时。
周野在被告席上歇斯底里地吼叫,被我爸厉声喝止。
我爸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脊梁,颓然摇头,说不上了。
苏晚哭成了泪人,不断看向镜头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我妈低着头,自始至终很平静。
宣判结束。
他们被带离法庭。
我妈走在最后,经过记者区时,她忽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