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做完化疗,婆婆就带着小叔子冲进病房。
她一把拔掉我的输液针头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别装死了!赶紧把卡里的五十万拿出来!”
“你弟弟要给女方六十万彩礼,就差你这笔钱了!”
小叔子在一旁满脸不耐烦。
“嫂子,你这病反正也治不好了,留着钱干嘛?”
“要不是当初你非要买那套破学区房,我能连彩礼都凑不出吗?”
“就是你害得我结不了婚!”
我疼得浑身痉挛,死死盯着门口的老公。
他却撇过头,声音冷漠。
“陈曼,你就当行行好,把钱给我弟吧。”
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眼泪砸在带血的床单上。
那五十万,是我爸妈卖了老家房子给我凑的救命钱。
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,还想要我的命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这钱,我一分都不会出。”
“你们不是要钱吗?去太平间找我爸妈要吧。”
冰冷的液体原本正顺着静脉流进我的身体。
那是延续我生命的化疗药。
可现在,针头被婆婆粗暴地扯落在地。
药水混着我的血,滴答滴答砸在雪白的瓷砖上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死死捂住手背上的针眼。
婆婆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陈曼,你别在这儿给我装可怜!”
“医生都说了你这胃癌是晚期,治不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