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敲钟那天,我站在交易所门口,被安保拦住了。
“对不起女士,您的名字不在嘉宾名单上。“
我看着大厅里的直播屏幕,我老公赵衡穿着定制西装,单手搂着他的女秘书方瑶,另一只手敲响了上市的金钟。
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:“让我们恭喜赵衡先生和联合创始人方瑶女士!“
联合创始人。
三年前,我卖掉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子,三百二十万,一分不剩地打进了他的账户。
三年来,公司所有的核心产品,每一行代码、每一个交互设计,都出自我的手。
而现在,站在聚光灯下的是她,头衔是我的,功劳是我的,连男人都是我的。
我攥紧了手机,屏幕上跳出赵衡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——
“老婆,今天公司有紧急会议,敲钟仪式你就别来了,人太多,我怕你不自在。“
呵。
不自在的人,恐怕不是我吧。
我站在交易所外面,盯着大屏幕上那两张脸,看了整整十分钟。
方瑶穿着一件我上周在购物车里犹豫了很久没舍得买的香槟色礼服,笑得像只偷到奶酪的猫。
赵衡看她的眼神,温柔得让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不是没见过这种眼神。
三年前,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借钱创业的时候,也是这种眼神。
“薇薇,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等公司做起来了,你就是ceo夫人,再也不用上班了。“
我信了。
卖了爸妈留给我的那套老破小,三百二十万,连零头都没留,全给了他。
不仅给了钱,我还辞了设计院的铁饭碗,进了他的公司当“设计总监“。
说是设计总监,实际上整个产品部就我一个人。
三年来,四款核心产品,从需求分析到ui设计到交互逻辑到用户测试,全是我一个人扛的。
加了多少通宵的班,改了多少遍方案,赵衡从来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