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菩萨面前立过重誓:若不中举,绝不与妻子同房!”
“我要把最好的都留给你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,颤抖着递给我。
信封上沾满了汗水和泥土,封口处用火漆封得死死的。
“这是我三年前,成婚那晚写下的。”
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封信,撕开封口。
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。
上面写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字:
“待我金榜题名时,定与夫人携手看尽长安花。”
落款是:夫,明远。
我的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地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你就是个混蛋!”
我蹲下身,把信砸在他脸上,放声大哭。
“你自以为是!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!”
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们都嫌弃我满身铜臭”
“我以为你心里只有沈玉棠!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将这三个月、这三年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他猛地将我抱进怀里,紧紧地勒着我的腰。
这是成婚三年,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我。
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,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。
“我这辈子,只要你一个。”
“婉宁,求求你,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。”
铺子里的伙计们早就识趣地退到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