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王吐出一块骨头,声音粗嘎得像是在锯木头。
“瘦得像只病鸡,能生养吗?”
玉婉从小娇生惯养,哪里见过这等野蛮粗鄙的阵仗。
那股令人作呕的羊膻味直冲鼻腔,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竟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“呕——好臭”
她捂着鼻子,眼泪都熏出来了。
北境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玉婉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贱人!你敢嫌弃本王?”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玉婉痛得尖叫出声。
“放开我!你这个野蛮人!我是大渊的二公主!”
“我长姐是大渊的摄政长公主,你敢动我,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拼命挣扎,试图用长姐的名头来恐吓对方。
北境王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狂笑起来。
“大渊的摄政长公主?”
“你那好姐姐现在正忙着联合西戎,在边境跟本王打仗呢!”
“她要是真在乎你,怎么会把你送到本王的床上来?”
北境王猛地将玉婉甩在地上,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。
“你不过是一颗被大渊皇帝抛弃的废棋!”
“在本王的地盘,你连一条狗都不如!”
只听“撕啦”一声。
玉婉身上那件华丽的嫁衣被北境王粗暴地撕碎。
“啊——!救命!长姐救我!”
玉婉绝望地尖叫着,眼泪糊满了整张脸。
新婚之夜,没有红烛暖帐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暴打。
第二天清晨,玉婉被扔在冰冷的羊皮毡子上,浑身青紫,奄奄一息。
她颤抖着手,用咬破的手指,在一块破布上写下求救信。
“长姐,我错了。求求你,带兵来救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