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厌恶。
仿佛里面关着的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。
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。
我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。
其实我已经偷偷停药一个星期了。
上周妈妈出差,让保姆王妈给我打针。
我拼死咬破了王妈的手腕。
把药剂全都砸碎了。
我以为只要不打针,我就能好起来。
可是没有用。
毒素早就破坏了我的免疫系统。
我的内脏在长期的强光辐射下,已经开始衰竭。
昨天晚上,紫外线灯亮起的时候。
我忽然觉得不疼了。
只是觉得很冷。
冷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然后,我就飘了起来。
看到了自己缩在角落里,渐渐僵硬的身体。
妈妈,你不用再费心给我调大功率了。
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门外,妈妈转头对保姆吩咐。
“王妈,这几天不许给她送水。”
“连一滴水都不许给。”
“她不是骨头硬吗?”
“饿她三天,我看她还不爬出来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