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我今天本来要开会,因为你发神经,我推了两个客户跑过来。”
“我没让你来。而且,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叶星晚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懊恼。
然后迅速变成了理直气壮。
“你生日怎么不提前说?你不说我怎么记得住?再说了,多大的人了,非要卡在这一天过吗?”
“你记得沈星泽的抑郁症发作周期。记不住未婚夫的生日。”
“你又提星泽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警告。
“林淮序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你是个正常人,有工作有生活,星泽他什么都没有了。你非要跟一个病人争宠?”
争宠。
我用了两年时间,跨越一千两百公里。
每天靠她的一句“晚安”续命。
到头来,在她眼里,我像个争宠的小丑。
“我不争了。你回去陪他吧。”
我转身走向安检口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
“林淮序,我最后说一次,跟我回去。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。你要是敢走,我们这婚就别结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笃定我不敢走。
因为这五年,我从来没有赢过。
每次吵架,都是我先低头。
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。
“好,不结了。”
她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