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偷看。屏幕亮着。”
“亮着你不会帮我关了?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查我岗?”
她的语气充满不耐烦。
“平板密码是我的生日,原来你还没改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有病吧?一个密码而已,我懒得换。你留那句酸溜溜的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祝你和星星聊得开心。”
我准备挂断。
“林淮序,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?星泽这两天抑郁症犯了,整晚整晚睡不着,我作为朋友陪他说说话怎么了?”
星泽。沈星泽。
她的大学学弟。
也是她嘴里那个“命苦敏感、需要人照顾”的星星。
“所以你连续两个月,每天晚上十一点给他发语音哄他睡觉?”
“你翻我聊天记录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平板同步了微信。我不想看,但它就在那里。”
“林淮序,你真让我恶心。你现在在哪?”
“机场。航班延误了,不过没关系,我会换高铁。”
“你给我待在那别动。”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半小时后,叶星晚出现在候机大厅。
她穿着我没见过的黑色风衣。
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。
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不回了。”我松开拉杆。
“箱子你拿去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