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。
“我现在也给你一个理性的商业判断。”
“你,没有任何投资价值了。”
叶星晚彻底瘫软在地。
她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林淮序,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。就一次。”
我站直身体。
“很遗憾,我排不上号。”
我把她最喜欢说的那句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。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。
顾清然正在电梯口等我。
“处理好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垃圾分类了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隔绝了叶星晚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我呼出一口浊气。
感觉胸口盘踞了五年的阴霾,终于彻底消散了。
晚上的庆功宴上。
顾清然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。
“那个女人,就是你以前在欧洲拼命加班的原因?”
我点点头。
“是。为了忘了她,也是为了证明自己。”
“那你现在证明了。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爽。”
我笑了笑,和她碰了一下杯。
“而且,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不要去等别人给你撑伞。自己造个屋顶,比什么都强。”
顾清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敬你的屋顶。”
“敬远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