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晚猛地站起来。
“林淮序你什么意思?非要割到动脉才算受伤吗?”
“那也不至于走不动路。”
“他有抑郁症,看到血会受刺激,你非要这么刻薄吗?”
我看着她护在沈星泽身前的姿态。
像护着一只小鸡。
而我是一只要吃人的老鹰。
“行,我扶。”
我伸手去拉沈星泽的胳膊。
还没碰到他。
他突然剧烈地发抖起来。
“别碰我淮序哥,我知道你讨厌我你别打我”
伴随动作,他往后退。
一脚踢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。
玻璃碴碎了一地。
叶星晚一把推开我。
我没站稳,手按在了玻璃碴上。
一阵刺痛。
“林淮序你干什么。你疯了吗?”
她对着我大吼。
转身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沈星泽。
“没事了,星泽,不怕,姐姐在。”
她一边拍着他的背,一边用防备的眼神盯着我。
我慢慢站起来。
右手掌心渗出血来。
滴在地板上。
吧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