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,我关掉了手机。
拔出那张用了五年的国内电话卡。
连同保护套一起,扔进了垃圾袋。
十四个小时的飞行。
落地慕尼黑。
冷空气涌入肺腑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新生开始了。
我跟着导师,一头扎进了联合研发实验室。
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。
看文献,做测试,写报告。
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地球另一端的任何事。
一个月后。
我的项目组取得了突破性进展。
导师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林淮序,干得漂亮。德国这边的风投对你这个核心技术非常感兴趣,准备注资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谢谢导师。”
没有叶星晚的施舍。
我靠自己,一样能拿到投资。
甚至比她给的还要多十倍。
国内的圈子很小。
听学长说,我走的第三天,叶星晚才发现我彻底消失了。
她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,躲起来等她去哄。
她发了条朋友圈。
“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,给他台阶都不下,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。”
底下沈星泽点了个赞,评论:“姐姐别生气,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