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到沈星泽的公寓楼下。
叶星晚甚至没等车停稳。
推开车门就冲了上去。
我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雨刷器机械地摆动。
十分钟后,她发来消息。
“上来帮我搭把手,他流了好多血,下不去楼。”
我拔了车钥匙。
走进电梯。
公寓门开着。
叶星晚蹲在地上,正拿着纱布给沈星泽包扎手指。
“疼不疼?我轻点。”
沈星泽坐在沙发上。
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。
我认得那件衣服。
上个月我买给自己的,放在叶星晚家,后来找不到了。
她当时说可能被保洁扔了。
原来穿在沈星泽身上。
“姐姐,对不起,我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沈星泽抬头看到了我。
眼神瑟缩了一下,往叶星晚身后躲了躲。
“淮序哥你别生姐姐的气。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犯病。”
叶星晚转头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站那干嘛?过来扶他。”
我走过去。
看着沈星泽那根只划破了一层皮、血都已经凝固的食指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流了好多血?”
叶星晚猛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