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沈星泽点了个赞,评论:“姐姐别生气,不值得。”
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两个星期过去了。
公寓里属于我的东西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我的电话打不通。
我的微信是红色的感叹号。
叶星晚终于慌了。
她跑去我的前公司找我。
hr告诉她:“林淮序半个月前就离职了。”
她又跑去找我的朋友。
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出奇的一致。
“不知道。就算知道,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,在国内疯狂地寻找我的痕迹。
直到某一天。
她回到了那个我们曾经共同居住的公寓。
因为交不起房租,房东来催租。
她才突然意识到。
这五年来,水电费、物业费、网费,甚至连她买包的信用卡账单。
全是我在默默替她还。
她引以为傲的“独立女性”人设。
是我用没日没夜的加班,一砖一瓦替她垫起来的。
她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。
突然发现,茶几下面,压着一叠厚厚的诊断书。
那是我的。
重度胃溃疡,伴随轻度抑郁。
日期是半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