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。
筷子里鱼肉掉回盘子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昨天去你家了。”
“你去我家干什么?”
第一时间,不是解释为什么周衍在她家,而是质问我为什么去。
“我去找你,他给我开的门。”
“他那天刚搬进来,临时的,找到房子就走。”
“你们睡在一张床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把筷子放下。
“沈辞,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?”
“我只是在说我看到的。”
“你看到的就是事实?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误会?”
“我跟你在一起五年,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?”
又是信任。
每次我提出疑问,她的回答永远是反问我的信任。
“林晚,我信了你五年。你说室友社恐,我信了。你说不方便让我上去,我信了。刮风下雨我在楼下等,你发烧我把药挂门把手上,我全都信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不信了?”
她愤怒地撂下筷子。
“沈辞,你简直无理取闹,自己好好反思一下!”
说罢她拿起包就走。
每次都这样。
我提出问题,她生气就走。
从来不正面回答我。
留我一个人反思。
良久,她发来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