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听见脚步声,渐渐远了。
我松了口气,又觉得胸口闷得慌。
五年,结束得这么安静。
就像过去五年里每一次我提出问题,她的反应都是算了,不想解释,你自己想通吧。
这一次,我想通了。
凌晨两点,我睡不着,翻了翻手机。
林晚没有再发消息。
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她三小时前发的,一张深夜街道的照片,没有配文。
底下周衍评论了一句:
“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?注意安全,要不要我来接你?”
她回复了一个“不用”。
我退出朋友圈,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。
明天开始,新的生活。
管它是不是我想要的。
至少不会再这么窝囊。
高铁上,我睡了一路。
到站的时候,妈妈已经在出口等着了。
她看见我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瘦了,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吧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行李就这些?”
“够了。”
上了车,她一边开一边说。
“姜家姑娘叫姜禾,二十七,在市一中教语文,家里条件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晚上家宴,你穿正式点,别太随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你跟那边的姑娘,彻底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