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我转身离开。
陆景深碍于客户在场没法追来。
刚到家,手机震天响。
我没接。
电话响了十二声,断了。
三秒后又响起来。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继续往行李箱里塞衣服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。
“姜离你接电话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联姻?跟谁?”
“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?”
“因为昨天的事?我都道歉了。”
我没看,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。
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我住的地方他知道,但五年来他只来过两次。
一次是恋爱第一年,他喝多了,打车到我楼下,我背他上来的。
第二次是第三年,他落了文件在我这,让我送下去,他在车里等着没上来。
门铃响了很久,我没开。
“姜离,我知道你在里面,开门。”
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带着压不住的急。
“你要是不开门,我就在这站一晚上。”
我走到门口,隔着门说了一句。
“回去吧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?你辞职、相亲、联姻,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跟我商量?”
“你和林薇合租,也没跟我商量。”
门外安静了。
几秒后,他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那是临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