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的雨季来得很突然。
周五下午,我刚从实验室出来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停在研究所大楼下。
车身溅满了泥点,显然是长途跋涉开过来的。
温以晴靠在车门上,,眼底满是红血丝,脸上写满了疲惫,法令纹似乎都深了几分。
温以晴靠在车门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眼底满是红血丝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她看到我出来,眼睛猛地一亮,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沈言昭。”
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快步朝我走过来。
组里的师弟师妹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“师兄,这谁啊?”师妹小声问。
“一个不认识的推销员。”
我语气平淡,没有停留,径直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。
温以晴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追上来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沈言昭!你别这样行不行?”
她的力气很大,攥得我手腕生疼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攥着我的那只手。
“放开。”
温以晴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但没有放开。
“我们谈谈。就十分钟。”
她近乎哀求地看着我。
“我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才赶过来,你连十分钟都不给我吗?”
我看着她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,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以前她只要皱一下眉头,我都会心疼半天。
现在,我只觉得她挡了我的路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