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南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周牧沙哑的声音。
他似乎喝了酒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试探。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我靠在路灯柱上,看着远处深圳湾的夜景。
“有事吗?”
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。
“你在深圳对不对?”周牧的呼吸急促起来,“我问了你以前的同事,他们说你去了深圳的研究所。”
“姜南,你别闹了行不行?一个月了,气也该消了吧?”
他还在试图用“闹脾气”来定义我的离开。
“周牧。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我没有闹,我离职手续办了,婚宴退了,房子也搬空了。你觉得这是在闹脾气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?!”
他在电话那头提高了音量,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一声不吭地跑去深圳,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了?!”
“商量?”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商量什么?商量你什么时候能把副驾的位置还给我?还是商量你什么时候能不给宋晚买限量版的鞋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周牧,我不欠你的。”
我看着夜空中的繁星。
“你适合找一个能包容你和宋晚‘兄弟情’的女人过日子,我不合适。”
“姜南,你听我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