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亮玄关的灯。
没有那双熟悉的三十六码拖鞋。
他换了鞋走进客厅。
茶几上,孤零零地放着一枚戒指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
只有短短的一句话:
“副驾你留给她吧,这辈子不用再委屈自己调座椅了。”
周牧看着茶几上的纸条和戒指,脑子里有短暂的空白。
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沙发上没有那几个碍眼的粉色抱枕了。
阳台上那些被姜南当宝贝一样养着的多肉也不见了。
甚至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姜南?”
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应。
房子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被洗劫过的空壳。
周牧快步走到衣帽间,一把拉开柜门。
属于姜南的那一半衣架,空无一物。
连底部用来装杂物和换季衣服的收纳箱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他那几件孤零零的衬衫。
他终于慌了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“闹脾气”了。
姜南是真的走了。
走得干脆利落,没有留下一丝余地。
他猛地掏出手机,疯狂地拨打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
机械的女声一遍遍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。
他切回微信,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,手指颤抖地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