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他愤怒的指责,竟然觉得有些想笑。
其实我以前很爱哭。
被他敷衍的时候,被他抛下的时候,看着他偏袒宋晚的时候。
但我现在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“周牧。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医生说她的脚要紧吗?”
周牧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
“有点严重,可能要打石膏休息半个月。”
“哦,那你要好好照顾她。”
我站起身,拉过行李箱的拉杆。
“顺便告诉你一声,婚宴我也退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周牧在那头吼了起来。
“姜南你是不是有病!几十桌的酒席你随便就退了?你经过我同意了吗!”
“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我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口。
“定金是我付的,请柬也是我一个人写的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陪她看脚比我们的婚礼更重要,那就没必要办了。”
“姜南!”
周牧在那边气急败坏地喊我的名字。
“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把酒席恢复!你听见没有!”
“不好意思,没空。”
我伸手握住门把手。
“我要去赶高铁了。”
“你去哪?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
“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我拉开门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满心欢喜筹备的“家”。
“周牧,我们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