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严重的那种,沾一点就会呼吸急促。
和周牧在一起的第一年,我告诉过他。
“不介意。”
我拿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口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
我的冷淡让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赵雷不干了。
“嫂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他站起来,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。
“晚晚好心好意跟你解释,你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?”
“牧哥跟晚晚是纯洁的革命友谊,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。”
我没接他的酒。
“我说我不介意,你听不懂普通话吗?”
“你——”赵雷被噎了一下,转头看向周牧。
“牧哥,你看你媳妇!”
周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。
“姜南,你别闹了。”
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雷子就是开个玩笑,你这么较真干什么?”
“快点,给雷子道个歉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我看着包厢里这些看好戏的脸。
“因为我没有吃那盘芒果?还是因为我没有加入你们的‘革命友谊’?”
周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你明知道自己芒果过敏,雷子不知道,你端什么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