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床。
他连宋晚认床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却忘了我海鲜过敏。
上个月我们去参加他朋友的婚礼。
宋晚坐在他旁边,点了一大盘避风塘炒蟹。
周牧亲手给她剥蟹腿。
我只吃了一口沾了蟹黄的青菜,身上就起了大片的红疹。
我告诉他我过敏了,需要去医院。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矫情什么,晚晚吃了那么多都没事。”
“你自己去买点药就行了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那天我一个人在医院挂了三个小时的水。
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“我不给。”
我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。
“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掏的,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有权利决定谁能住进来。”
周牧显然没料到我会拿房产证说事。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姜南,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”
“算得这么清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是你非要逼我算清的。”
我放下梳子,转头看着他。
“钥匙我不会给,她要是敢住进来,我就报警。”
周牧死死地盯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