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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（第3页）
吧嗒。
吧嗒。
江遇白没有看我一眼。
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所谓的病人身上。
“车钥匙在玄关。你自己打车回去吧。”
他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你不走？”我问。
“她现在离不开人，我今晚留在这陪她。”
“她有手有脚，只是破了点皮。”
“你闭嘴。滚。”
他吼得很用力。
苏星妍在他怀里，悄悄探出头。
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。
用口型说：你输了。
我抽了一张纸巾，随便捂住手掌。
转身走出公寓。
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。
我回到江遇白的家。
推开门。
满屋子的黑暗。
茶几上的生日蛋糕已经彻底塌陷。
奶油化成了一滩浑浊的水。
我打开灯。
走过去，把那张写着“保质期到今天”的纸条揉成一团。
扔进垃圾桶。
找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把蛋糕整个扫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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