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远哥,你真的不管我了吗?"
林知远失魂落魄地回到下榻的酒店,刚走到大堂,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就扑了过来。
阮眠穿着一件单薄的呢子大衣,冻得嘴唇发紫,死死拽住林知远的袖口。
"你怎么会在这里?"
林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"我一路跟着你来的北京远哥,我在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,钱包也被人偷了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"
阮眠仰起头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试图展现出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。
放在以前,林知远看到她这副模样,早就心疼得把她搂进怀里了。
但现在,他只觉得那张做作的脸无比反胃。
"走投无路?"
林知远冷笑了一声,一把甩开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阮眠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"你不是在你的名媛群里炫耀,说只要你随便勾勾手指,我就能像条狗一样把你供起来吗?"
阮眠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惨白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"你你偷看我手机?"
"不需要偷看。"
林知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音频文件。
阮眠尖锐又得意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。
"那个宁初夏蠢死了,随便摔个杯子她都不敢吭声。我就是要在她面前宣誓主权,林知远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一条狗!"
酒店大堂里来往的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阮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慌乱地爬起来想要去抢手机。
"远哥!你听我解释,那是我喝醉了胡说八道的!"
"胡说八道?"
林知远反手将她推开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"你假装车祸把我从纪念日晚餐上叫走,是为了胡说八道?你故意摔碎宁初夏的杯子,也是因为喝醉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