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什么?迁去哪了?"
林知远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"林知远,你是不是觉得宁初夏离了你就活不下去?"
苏蔓在电话那头轻嗤了一声。
"她拿到了清华的硕博连读offer,今天下午的飞机,人已经到北京了。"
"硕博连读?不可能!她根本没跟我说过!"
林知远猛地站了起来,撞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水杯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"她为什么要跟你说?跟你说,然后听你冷嘲热讽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,不如早点生孩子照顾你那个残废青梅?"
苏蔓的话像刀子一样,句句扎在林知远的痛处。
"苏蔓,你把她的新号码给我!我要跟她谈谈!"
"谈什么?谈你怎么在三周年纪念日去陪别的女人?还是谈你怎么纵容阮眠摔碎她的纪念日杯子?"
"我那时候不知道她真的生气了!我以为她只是在闹别扭!"
林知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。
"林知远,有些别扭闹着闹着,人就没了。"
苏蔓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厌恶。
"别再找她了,你个垃圾,你配不上她。"
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
林知远颓然地靠在墙上,手机滑落到了地毯上。
他环顾四周,突然发现这个家变得如此陌生。
墙壁上曾经挂着的合照,只剩下一个个空白的方印。
冰箱上那些她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冰箱贴,也全都不翼而飞。
他走到阳台,看着那盆依旧翠绿的多肉。
他突然想起昨晚,宁初夏平静地对他说"没有下次了"。
原来,她不是在赌气。
她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第二天一早,林知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冲到了宁初夏的公司。
前台的女孩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。
"先生,请问您找谁?"
"我找宁初夏!研发部的宁初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