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夏茉,又看了看被按住的夏母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家人。
“茉茉这录音是怎么回事?阿姨她为什么”
他的信仰在崩塌,但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。
“苏念!一定是你逼阿姨这么说的!”顾宇还在试图为她找借口,只是声音虚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我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顾宇,你的脑子要是不用,可以捐给需要的人。”
“逼她?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吗?”
我没有再理会他,而是转身看向警察,从文件袋里掏出第二张底牌。
那是一叠厚厚的打印纸。
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在考前三天,无意间发现的一个作弊群的聊天记录截图。”
“群主是个卖高科技作弊设备的黑灰产人员。”
“而在这个群里,有一个账号异常活跃,不仅询问了设备的使用方法,还支付了三万块钱的定金。”
我将那叠纸推到警察面前。
上面清晰地印着转账记录和聊天内容。
“这个账号的微信绑定的手机号,正是夏茉的实名制号码。”
“不仅如此,记录里还显示,由于夏茉担心微型耳机在考场内会发出蜂鸣声被查出,卖家特意教她,如果遇到信号检测车,可以装作身体不适,趁乱转移设备。”
“你看,她连怎么装病,都是提前彩排好的。”
如果说刚才的录音是重磅炸弹,那这份聊天记录就是将夏茉彻底钉死在棺材里的最后一根钉子。
老赵倒吸一口凉气,指着夏茉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你你居然真的敢买作弊器!还连累全班!”
夏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她突然从轮椅上跳了起来,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脏病发作的虚弱。
她冲向夏母,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她妈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