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底闪过一丝屈辱,但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低着头,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匆匆逃离了走廊。
我冷笑一声,转身走进了校长办公室。
拿回属于我的那份清清白白的档案,我大步走出了校门。
三个月后。
我带着全家人的期盼,登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。
当我拉着行李箱,站在清华大学那座庄严的校门前时,阳光正好洒在牌匾上。
我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“新的人生,没有垃圾。”
配图是那张清华的录取通知书。
不到一分钟,底下点赞无数。
我没有屏蔽任何人,包括那些曾经在这个号里对我冷嘲热讽的所谓“同学”。
我要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,他们曾经试图踩在脚下的人,现在站在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大一的寒假,我回了一趟老家。
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买东西时,我偶然听到了两个大妈在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老夏家那个闺女,听说放出来了。”
“哎哟,那可惨了。禁考三年,她爸妈又因为拘留丢了工作,家里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“听说她现在在一个黑网吧里当收银员,天天跟一群社会混混混在一起,前几天还因为偷拿抽屉里的钱被老板打了一顿呢。”
“真是造孽啊,以前看着多水灵的一个姑娘,心术不正,全毁了。”
我拿着冰可乐的手微微一顿。
随后,我拧开瓶盖,喝了一大口。
气泡在口腔里炸开,冰凉刺骨,却让人无比清醒。
夏茉的结局,在我意料之中。
一个习惯了走捷径、把错误全推给别人的人,一旦失去了伪装的保护伞,很快就会被社会这台绞肉机碾成渣。
我付了钱,推开便利店的门。
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,我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口。
这风挺冷的。
但我知道,属于夏茉的严冬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