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远恒的钱来路你查过没有?泽信上季度自己的现金流就是负的。你拿这两家来补我的窟窿?"
他眉头紧锁。
"总比你直接抽身强。"
"那是你的问题。"
"沈昭。"他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度,"你到底想怎么样?"
"你想要什么?钱?公司的控制权?还是你就是想看我死?"
我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慢慢看着他。
"陆司宴,你直到现在还觉得这是生意上的事?"
"不然呢?"
"不然?"
我笑了。
"你给苏念买房,让她坐我的位置,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难堪,你觉得这是生意?"
"那张副驾上的照片,是生意?"
"她在你面前哭的那些眼泪,也是生意?"
他不说话了。
"陆司宴,我今天把话说清楚。我不要钱,不要控制权,也不想看你死。"
"我只是不伺候了。"
他怔住了。
"你花我的钱,用我的人脉,拿我的资源去养别的女人。现在事情败露了,你来跟我谈方案。"
"你觉得我是什么?你的提款机?"
"我没有——"
"你有。"
我打断他。
"你心里清楚得很。你每次遇到事第一个找的人是我,因为我能解决。你每次出了问题第一个怪的人也是我,因为我好欺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