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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（第3页）
“苏希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段录音你嫌哥哥烦想断绝关系的录音是你说的吗？”
“无法确认。记忆在矫正期间经历多次格式化。”
“那个叫小柔的女人你认识吗？”
“通讯录未检索到该名称。”
“五十万是你买小薇的钱对不对？”
“金额与渠道信息匹配，但具体用途的记忆数据已被格式化。”
每一个回答都像碎玻璃。
我什么都不记得。
江述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。
“对不起。”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。
但碰了一下，又沉下去了。
“苏希，你会好的。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。”
“阿述，你昨晚没睡好？”
早餐桌上小薇把豆浆放到他面前，目光扫过他的黑眼圈。
“有点失眠。”
小薇给哥哥夹了个煎蛋。
“哥哥，阿述最近压力大，我晚上去放助眠音乐吧。”
江述手指收紧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睡。”
小薇没再坚持，转向我。
“希姐，吃完去收阳台的衣服。”
我去阳台的时候听见她在厨房跟哥哥低语。
“哥哥，阿述最近不对劲。昨晚锁着门敲键盘。我充电的时候听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