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哥哥不再叫我名字,江述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。
倒是小薇时不时凑到我耳边低笑:
“希姐,你发现没有?他们看你的眼神,跟看垃圾一模一样。”
说罢,她端着我准备好的果盘进了房间。
“哥哥,阿述,吃水果啦,我特意准备了你们爱吃的芒果。”
房间里传来哥哥和江述的笑声。
我跪在地上,按要求擦地。
膝盖硌着瓷砖,旧伤隐隐作痛。
矫正营里,教官让我跪碎石地背行为准则,从早五点到晚十点。
膝盖跪烂了,酒精一冲,继续跪。
笑声还在往这边飘。
一下一下,像钝刀子剌入心脏。
我瞬间想冲进房间,一拳砸碎小薇那张脸,把她拆成零件碾成粉
身体刚动了一下,脑子里的警报就自动循环播放:
冲动是改造失败的标志,惩罚协议启动。
我控制不住地伸向旁边的瓷砖缝,指甲抠进去,往外掰。
指甲断了,血渗出来。
不够。
直到我手指在地板棱角上用力碾下,皮肉翻飞。
脑子里翻涌的东西终于被压下去。
耳边却突然响起江述的尖叫。
“苏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