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“今晚,该小心的,不是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径直走向了酒吧的大门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一个黄毛壮汉伸手拦住了陈凡的去路,上下打量着他这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“进去消费,最低五百,有钱吗你?”
陈凡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眼,平静地看了那个黄毛一眼。
黄毛壮汉接触到陈凡的目光,身体猛地一僵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仿佛他拦住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黄毛的尾椎骨,直冲天灵盖!
他拦人的那只手,像是被火烫了一样,闪电般缩了回去,下意识地为陈凡让开了一条路。
陈凡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迈步走进了那片喧嚣与黑暗之中。
直到陈凡的背影彻底消失,那个黄毛壮汉才浑身一软,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了。
酒吧内,震耳欲聋的音乐,疯狂扭动的人群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荷尔蒙混杂的糜烂气息。
陈凡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,瞬间锁定了二楼一个视野最好的卡座。
那里,几个男人正众星拱月般围着一个穿着花衬衫,戴着大金链子,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。
而在那个男人脚下,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,头发凌乱,妆容哭花,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正是林雪。
此刻的她,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清高与傲慢。
她就像一条真正的,卑微到尘埃里的狗。
花衬衫男人,也就是所谓的“浩哥”,正端着一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,慢悠悠地从林雪的头顶,浇了下去。
冰冷的酒液混杂着林雪屈辱的泪水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