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川,你开门!”
门外传来陆瑶砰砰的砸门声。
我充耳不闻,将牛皮纸袋重新塞回抽屉深处,然后艰难地挪到床上躺下。
伤口开始一阵阵地抽痛。
伴随着剧痛而来的,是额头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我发烧了。
这也是医生预料之中的情况,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,发烧是身体的应激反应。
我在昏沉中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。
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我强撑着坐起来,摸了摸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我拄着墙,一瘸一拐地打开房门,想去厨房倒杯水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沙发上扔着苏晨昨晚换下来的湿衣服,茶几上还有没吃完的皮蛋瘦肉粥,已经凝固成了一团恶心的糊状物。
陆瑶不在。
我挪到饮水机前,接了一杯温水,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。
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缓解。
咔哒。
大门被推开。
陆瑶提着几个名牌购物袋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舍得出来了?”她冷哼一声,将购物袋扔在沙发上。
我没理她,转身准备回房间。
“站住。”她叫住我。
我停下脚步。
“晨晨今天心情不好,我带他去逛了逛街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他看中了一条项链,我给他买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