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才稍微冷静下来。
“不对,他不可能做得这么绝。他那么爱我,怎么可能真的毁了公司?”
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。
毫无意外,全部被拉黑。
她找不到我,只能去我常去的地方找。
她去了我常去的那家医院。
“护士,请问沈川这几天有来看过病吗?”她抓住导诊台的护士问。
护士查了一下记录,抬头看她。
“沈川?他四天前凌晨在这里缝了十二针,你不知道吗?”
陆瑶愣住了。
“十十二针?他不是摔了一跤吗?”
“摔一跤能把大腿动脉差点割断?”护士翻了个白眼,“警察都来做笔录了,说是被变态跟踪狂捅的。流了好多血,送来的时候人都要休克了。”
轰!
陆瑶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四天前凌晨。
那正是她穿着性感吊带,在苏晨家给他拧矿泉水,并发短视频的时候。
那也是她接起我的电话,骂我“争宠的小丑”,让我别添乱的时候。
“他他差点被割断动脉?”陆瑶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是啊,当时他一个人来的,连个家属都没有。缝针的时候连麻药都没打,硬生生扛过去的。那小伙子,是个狠人。”
护士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,狠狠地搅动着陆瑶的心脏。
她突然想起,那天早上我穿着染血的病号服回家,她还在骂我钱多烧的。
她想起,她为了护着苏晨,一把将我推倒在地,让我伤口崩裂流了一地的血。
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”
陆瑶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,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终于意识到,我说的“差点死了”,不是在争宠,也不是在开玩笑。
我是真的,差点死在那个漫长的黑夜里。
而她,不仅没有拉我一把,还狠狠地踩了我一脚。
叮铃铃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苏晨打来的。
“瑶姐,你干嘛去了呀?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,你快回来陪陪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