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从变态跟踪狂的刀下获救,就看到了老婆更新的短视频。
画面里她正替她大姐的鳏夫拧开一瓶矿泉水,并配文:
【替大姐照顾姐夫,即使是小事我也会细致入微。】
而此刻,我大腿还在止不住的流血,警车后座都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可我刚才被捂住嘴拖进废弃烂尾楼时,还在绝望地想:
如果我不在了,她会不会伤心难过?
可点开微信,没有半句关心,只有她嫌我烦的拉黑提示。
她记得大姐鳏夫每一个柔弱瞬间,却不知道我被跟踪狂尾随了半个月。
我平静地将沾满血的婚戒顺着车窗扔进排水沟。
这一次,这大情种的戏码我不配合了。
“沈川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电话那头,陆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,在空旷的急诊室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我看着大腿上刚缝好的十二针,没说话。
麻药劲儿还没过,但深可见骨的痛楚已经开始顺着神经往上爬。
“说话!”她拔高了音量。
“我没闹。”我声音沙哑,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没闹你大半夜不回家?我都说了,晨晨家水管爆了,他一个人害怕,我过来帮帮忙怎么了?”
陆瑶理直气壮。
仿佛凌晨两点半穿着性感吊带在鳏夫家拧矿泉水,是一件多么高尚的善举。
“我受伤了。”我平静地陈述。
“又来这套!”她冷笑一声,“上次说头晕,上上次说胃痛,这次又换成受伤了?沈川,你能不能别像个争宠的小丑一样?”
争宠。
我看着护士把带血的纱布扔进医疗垃圾桶。
“我差点死了。”
“行了!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晨晨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水管爆了满地都是水,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。”
“他水管爆了。”
“对!”
“我大腿动脉差点被割断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随后传来一声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