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喜。
只有惊吓。
我拼命减刑提前回来,在她眼里是个不该出现的麻烦。
“走走走,这人多,咱出去说”
她攥住我手腕往外拖,力气大得要把我捏碎。
但我没动。
“妈,那男人是谁?”
“别问了,走!”
动静惊动了旁边的狗仔。
“哎,这是谁?苏蔓的家属?”
苏蔓闻声转身,看到我的瞬间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但下一秒,已经切换成了营业的微笑:
“噢,他是我前经纪人,犯事被我开了。”
犯事的前经纪人?
签下第一个代言时,她挽着我的手说“没有你就没有我苏蔓”。
领证那天她红着眼眶说“这辈子就你了”。
此刻她面对全网直播,轻描淡写地把我说成一个不堪的劳改犯。
我妈还在疯了一样拽我胳膊,嘴型无声地说着“快走”。
跟五年前送我进看守所时一模一样急切,慌张。
我挣开她的手,从贴身口袋里摸出揣了五年的结婚证。
“各位,我不是她的经纪人。我叫顾沉,是苏蔓法律上的丈夫。”
结婚证举了三秒。